第(1/3)页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林辉带着飞熊军从另一条小路绕行归来。 众人汇合后一同返回青州大营。 营门大开。 留守的将士们列队相迎。 他们看向卫琢的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敬畏。 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。 以两千轻骑端了南梁主帅的老巢,这种战绩足以载入史册。 赵参事站在人群前方,脸色青白交加。 他身后的裴轩更是面沉如水。 卫琢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兵,然后大步流星走向中军大帐。 宁栀跟在林辉身后一同入内。 “传军医。”卫琢解下染血的披风。 他左臂的铠甲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血迹。 宁栀这才发现他受了伤。 在火海中厮杀的时候,他替她挡开了左侧袭来的一记长枪。 想必这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伤口,他竟对她从未提起过这事。 很快,军医提着药箱赶来。 卫琢坐在案前褪去上衣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他的左臂。 军医熟练地清洗创口敷药包扎。 卫琢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宁栀站在下首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,心里思绪又逐渐飘远。 “将军此战大捷,解了青州之危,末将等佩服之至。”赵参事上前拱手。 卫琢挥退军医后,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。 “拓跋隼虽退,但南梁的根基未损,诸位不可掉以轻心。” 裴轩这会儿也走上前来,恭维道:“卫将军神勇,本官回京后定会向陛下如实禀报将军的赫赫战功。” 卫琢抬眼看他,“小裴大人的伤寒可好些了?” 裴轩愣了一下。 “劳将军挂心,本官的身体已无大碍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卫琢端起案上的热茶,“军中粮草干系重大,小裴大人既然身子大好了,便亲自去库房盘点一番吧。” 裴轩脸色微变,“盘点粮草不是向来都有专人负责吗?本官只负责押运交接而已。” “小裴大人押运的这批粮草,账目与实物有些出入。”卫琢放下茶盏,“我手下的人昨夜核对账册时发现,这批粮食多是陈粮,且掺了不少沙石。” “不知这事,小裴大人是否知情啊?” 裴轩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定在了一种勉强的镇定上。 “卫将军,粮草自京城出库时便已由户部验封,一路押运皆有堪合文书为证,怎么会混入沙石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