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熊启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一大片广场,整个人都傻了。 他还没开始冲锋,他的军队就……没了? “熊启,你输了。” 嬴政缓缓拔出定秦剑,剑尖指向脸色惨白的熊启。 “孤给过你机会。但太傅,似是连机会都不屑于给你。” 熊启站在空旷的广场中央,身形佝偻。 “带下去。” 嬴政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肃杀。 蒙恬带人上前,将失魂落魄的熊启反剪双手压倒在地。 华阳太后在车辕上晃了晃,最终在侍女的惊呼声中,瘫坐在地。 楚系的脊梁,折了。 嬴政转过身,龙行虎步地走向那尊巨大的青铜祭鼎,他身后的玄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没有宣布如何处置这些叛军,而是精准地在人群中找到了正试图猫着腰、顺着墙根溜走的楚云深。 “太傅。” 嬴政这一嗓子,让楚云深伸出去的左脚僵在了半空。 楚云深苦着脸转过头,心里破口大骂:这小子是长了透视眼吗?老子都缩成球了还能被发现? “殿下,大局已定,臣昨夜忧心国事,实在熬不住了,这就回府补个觉……” 楚云深一边说,一边疯狂给蒙恬使眼色,示意他放条生路。 蒙恬眼观鼻鼻观心,手按剑柄,站得比标枪还直。 嬴政快步走到楚云深面前,深深一揖到底。 “若无太傅运筹帷幄,以身为饵,诱出楚系伏兵;若无太傅神机妙算,以肉克敌,瓦解成蟜。今日章台宫,必将血流成河。” 嬴政抬头,目光灼热得能点燃木头,“这数千叛军,和咸阳城内与楚系勾连的权贵,该如何处置?孤,请太傅教我。” 跪在地上的楚系将领们屏住呼吸,一个个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。 他们可太清楚了,楚云深接下来的一个字,就能决定他们全族几千颗脑袋的去向。 清算?灭族? 那得造多少名册?得派多少人去抄家?抄出来的东西得运多久? 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,楚云深最恨的就是加班。 如果嬴政把这些人都杀了,那么后续的权力真空谁来补?还不是得他这个太傅去处理? 再说,秦国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是劳动力啊! “杀什么杀?”楚云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指着那群跪在地上的叛军。 “这不都是现成的牛马……咳,现成的壮劳力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