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的话音刚落,一声奇怪的闷哼声,从纪景丞嘴里传来,我愣住了。 这是什么反应?听得我面红耳赤的,好像某种岛国片里才会有的声音。 “过来,”他忽然朝着我说道,“坐下。” 我迟疑了几秒,最后还是走了过去,在圆桌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我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两个高脚酒杯,而且都有喝过的痕迹。 难道刚才有人来过了?而且还一起喝了酒。 “关于你说要借用我公司律师的事情,我可以帮你。”纪景丞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神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安,仿佛他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会吃人的野兽。 “真的吗?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!”我更多的是激动,语气十分的兴奋。 “我确实有要求。”纪景丞的声音刻意地放缓,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鼻尖上有汗珠滚落,看起来很热。 “你说。”我催促。 “我需要你……在身体上付出一些东西。”他顿了顿,说出了这句话。 我石化在椅子上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 这不就是叫我陪睡吗?还是叫过来促膝长谈,像是谈生意一样地提出来。 以纪景丞的性格来说,他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人,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,兴趣真的不大,更不可能用睡我一晚这么离谱的借口婉拒我。 我站了起来,脸色已经变得尴尬,“纪景丞,你要是不想帮我,没关系的,倒也不用这么拒绝我,直说就行了。” 纪景丞抬手捏了捏眉心,似乎很无奈,他指向那瓶红酒,“这是覃南的表妹方琪送来的红酒,有催情的效果,刚才我没防范,所以……你懂我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 我当初那么喜欢沈聿安,结婚三年守活寡,都没有想过用这种下药的方式,去生米煮成熟饭,方琪居然这么做了? 只能说,我的爱还是太单纯了。 要是当初我也这么猛,可能和沈聿安的孩子都会叫“爸爸妈妈”了。 我没有睡过男人,但是我知道床上那点事是什么样的。 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纪景丞大腿的那条毛毯上,刚才他用毛毯盖在大腿上,是为了遮住某个东西显形? 第(2/3)页